red face


思緒再次回歸

我喜歡在黃昏的時候到江濱散步,隨著沉澱的故事隨風飄開,讓思緒再次回歸。看見湍急水流中脫光光嬉戲的少年,飛濺的水花和肆無忌憚的尖利嗓言。手機裡放著Joanie Madden的南來風,天是灰灰的,不遠處的黑色雨雲正朝城市上空掠過來。
有一個地方,當你到了那裡,藍天變成回憶,時間變成蝴蝶。突然驚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可是那究竟是怎樣的一段時光呢?我想我還是很清醒的。凌晨下起了這一年最大的一場雨,閉上眼只聽見窗外吞噬天地的聲音。平穩的心跳和呼吸,此刻我如此心安理得。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場雨,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在豪雨裡一直跑一直跑,那種跑到死的跑法。不是雨滴,是大雨如注,潑在臉上,呼吸都那麼困難,頭頂上還有響徹的閃電。我須要在被淋死前跑回家,但是沒有人給我一把傘,也沒有一輛taxi為我停下。
那種被拋棄的感覺,我記得。下過雨的空氣總是帶著海洋的腥味。它們被風和大氣帶著跑遍了整個地球,然後停留在這裡。這很神奇,像瓶中信的開場白。把想說的話丟進海裡,總有一天那個人會聽到的。
不知是從哪天開始,我有了帶傘的習慣。以前總是背著包任由它淋得濕透。我不清楚這是不是好的徵兆,如果一個人連習慣都可以改變的話,那還有什麼是值得堅持的,還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呢?
心情大好的時候,我會花幾個小時聽音樂劇,或者翻出沉年的不知看過多少遍的老電影再看一遍。前幾天在某論壇上看到一篇關於《溫涼珠》的帖子,發帖時間是2006年。一部粗製濫造的港產武俠片,改編自那一年《今古傳奇》上一個故事。寫它的人,我曾跟她有合影什麼的,可她的噩耗就傳來了。這不由得讓我憮然,甚至於肅然地有些起敬了。有的人,是會突然消失的。 我仍記得她電影裡的那首民謠,真的很好聽印刷服務
自然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。很多次被逼打電話給很多人,由此可見家太大的弊端,總是有數不清的叔叔伯伯嬸嬸阿姨姑父姨夫舅舅舅媽,總是有數不清的節日,總是有數不清的電話。總是拿起電話愣在那裡,內心一片平靜,腦海一片空白,說不出話來。如果血脈都無法維系龐大的親情的話,電話線也不可以。我曾試著這樣解釋給他們聽,可是他們不明白。他們當然不明白。
事浮於人,一到期末,總是有一大堆煩惱。諸如煙盒還在,煙卻沒了之類的禿頭
然後就大三了,突然就大三了。
就像一個還在考慮自己是否要結婚的女人,突然發現她懷孕了。然後再想做什麼都已太晚。
似乎有很多事情沒有做,或者很多事做得太過頭,很多人還沒有去找到,很多人還沒有找到我。
黃昏轉為黑夜,漫步飄飛的思緒再次回歸。整理好情緒準備回家。